官对考生说:“今日大考不必作文论,只需作一对子,答得好的一定录取。”说完出对道:“子路乘肥马。”(语出《论语》:孔子让学生各谈志向,子路说:“愿车马,衣轻裘,与朋友共,敝之而无憾。”但这里被宦官掉文。)应试者听后暗暗发笑,有个考生故意滑稽地对道:“尧舜骑病猪。”(为《论语》中“尧舜其病猪”之谐音)宦官不知出典,更不知讥讽,还连连称赞对仗工整精妙。生怕“溘然”宋时,有个宦官叫杜渐,平素喜与举子交谊,从中杜撰些文语为自己所用。居住在扬州时,凡答亲友书时,只要是谈及较大的事,便总是套用“兹务孔洪”(为宦官生造,兹:这;务:事;孔,甚;洪:大)。某年,苏东坡路过扬州府,郡守苏子容正在小睡,由杜渐坐一旁相陪。不一会,苏子容出迎,杜渐立即搭话问:“相公何故溘然?”(溘然:人突然死去。)苏东坡与郡守相会时,偷偷问负责招待客人的小官:“旁边坐的是什么人?”答:“杜供奉。”东坡笑说:“今日杜供奉在旁,再不敢打瞌睡,只是生怕他那‘溘然’哪!”海内名士王廷栋字稚钦,是个奇才,自小聪慧过人。他平时喜好玩耍,每每贪玩,与同龄儿童在街市上追逐嬉戏,不论白天黑夜。父母拿着棍棒赶来打他,他急中呼道:“大人为何要虐待海内名士!”弄得父母又好气,高唱男女平等!记得2001年夏季,我一个人乔装后悄悄地溜进本市一家大型企业一个全由乡下打工妹们操作的对外全封闭式的车间。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根本就不能相信,人,竟然能如此超负荷超强度地工作。她们的双手不停地——不,应该说是飞快地将十只装满了啤酒的瓶子朝怀里一揽,用绳子一扎,提起来,码下去……我注意了一下手表,整个过程只用了三秒多钟。传送带上的酒瓶源源不断地运过来,她们的全身心也就得飞快而又紧张地劳作着。一天要干上14~15个小时的活,月工资只有300元左右。这种散装普啤是极易爆炸的,现场中我就看到了好几个女孩的脸上和颈部都有伤疤,听说她们的胸部也有被炸伤的,还有的眼睛被炸瞎了,腿筋被炸断了……凡是致残的女孩子都已被厂家辞退而未获得分文的赔偿,因为她们不懂得如何索赔,更不知道何为诉讼。即便如此,她们仍然义无反顾地从乡下不断地涌进城里。可想而知,她们身后的那份贫穷和眼前的这份无奈是何等的不堪了。这些可怜的女孩子,最大的28岁,最小的只有14虚岁。我情不自禁地从手提袋里摸出相机对准这群女孩按下了快门。车间的四周站了四个监工,这四人全是年轻力壮的男人,他们都是厂里的正式职工,月工资都在1300元左右。看见我拍照,立马围了过来,先问我是罚款。他谈起自己的感受:本来要罚一百块,但要罚你二百。第一,你知道他是违法的,罚款过高,进入私囊。第二,赶紧把钱交了走人。为什么不去告他?你也知道如果自己花时间、花金钱、冒风险,可能打赢官司,得到一个满意的申诉结果。但觉着不值。不就是多罚一百块吗?就当到饭馆多点了两个菜又糟蹋了吧。当时,杨波(20)正为申请护照的事愤愤不平。他的太太去国外自费读书,分居的生活对于新婚夫妇有些漫长,所以打算去国外探亲。但在申请护照的时候,学校的人事部门要求办一大堆手续,填许多表格,找许多部门。最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学校让他交一笔不菲的押金。他说:为什么必须交押金?我就不相信,国外大学里的教授来我们这里讲学也要给他们学校交押金。如果我要较真,查许多规定、文件,看它到底合不合法,然后找有关部门或者法院去告他,也许我就赢了,不用交了。但我觉着不能去较这个真。付出很大,风险很高,得到的有限,还搞得沸沸扬扬,我不能光为了讨个说法就什么都不顾了。所以,他还是准备交给学校那笔不菲的押金。冯涛(18)表示,如果自己的房产和开发商或者物业发生了冲突,首先要想一想和他们直接冲突值不值。比如,在是否要求助于法院时就要仔细衡量一下:如果要告它,要花很多的成本